话说这“吸血鬼大厦杨过游戏”的项目名,听着就玄乎,但实际上就是我给自己下的一个死命令,要用最少资源跑一个高负载的实时渲染模拟。为啥叫吸血鬼大厦?因为它吃资源,不停地吸内存,跟个无底洞似的。一开始我根本没打算碰这玩意儿,觉得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当时我在家闲着没事干,主要原因是我把一套刚装修完的房子给租出去了,遇到个二房东,收了钱跑了。我得赶紧想办法填这个窟窿。欠了一屁股债,晚上觉都睡不踏实。就是这种背水一战的心态,才逼着我去啃这种硬骨头项目。我必须在两个月内把这东西搞出来卖掉,不然我连房贷都快交不起了。
开始动手:杨过怎么单手打天下
我立马抓起手头的旧电脑,配置低得可怜,就是想看看到底能压榨出多少性能。我给自己的限制就是,不买新硬件,不加预算,能跑就行。第一步,我彻底推翻了之前所有关于资源分配的思路,直接用一个野路子框架,目的就是绕过系统对内存的保护机制,直接冲。
- 先是搞定核心架构:我把整个“大厦”的渲染逻辑全部切碎,不是常规的多线程,而是用了最土的轮询模式。听起来很笨,但能保证资源集中,谁抢内存谁是老大。我连续熬了三天三夜,把底层的指针操作全部写死,确保不会有多余的垃圾回收。我甚至自己手写了一个简陋的内存管理器来监控和回收碎片,这过程简直是跟系统对着干。
- 接着是资源管理:我死磕了显存到内存的传输优化。发现传统API太慢,我就自己写了个简单粗暴的缓存池。每次需要数据,不是去申请,而是直接从池子里“抢”。这导致程序极其不稳定,稍微操作猛一点就崩溃,但我就是铆足了劲,反复测试,找出那个勉强能跑的临界点。
- 是“杨过”的实现:所谓“杨过游戏”,就是整个操作界面非常精简,我砍掉了所有花里胡哨的UI,只留一个主控台。所有参数调整,全部是命令行输入。这样能省下至少20%的CPU占用。我硬生生逼着自己适应这种复古的操作方式,因为每一丝性能都不能浪费。
这个过程简直是炼狱。有一次因为一个内存溢出没处理我那台旧电脑的电源直接崩了,冒了一股烟。当时我真想砸电脑了,但一想到欠的钱,立马爬起来去电子市场买了新的电源换上,继续干。那个月,我吃饭基本靠泡面,体重掉了快二十斤,每天做梦都是数据流和内存地址。
结果?两个月后,这套系统居然真的跑起来了,而且在低配电脑上稳定运行了超过八小时。虽然画面颗粒感重得跟马赛克一样,但功能全都实现了。我把这套东西打包,以“超低资源占用解决方案”的名义,卖给了一个搞边缘计算的小公司。价格虽然不高,但足够我把那个窟窿堵上了,还多出来一小笔钱。
这个事让我明白一个道理,技术方案是否很多时候不看你用多高端的语言或框架,而是看你屁股后面有没有狼追着你。当年如果不是被房租和债务追得走投无路,我可能永远不会尝试这种极端的“吸血鬼”优化。这回实践,让我彻底改变了对性能优化的认知,真的,被生活逼出来的方案,往往是最有效的。